哑巴声乐团

超杂食患者

占 tag抱歉
这次活动出的新衣服!
配上以前活动的发型!
我吹爆!
想要!
想要氪金的手微微颤抖!
简直就是锦绣丛中养大的孩子啊!

有华仔愿意要我这只道长吗!
考研没空玩游戏,但是想和你聊天的道长的那种!

昨天梦到一只穿风衣带小圆墨镜的型男(?)鹈鹕和一只穿背带裤的萝莉(?)海豚???
这个世界疯球了.jpg
(不如这半年这个号就写写沙雕日常吧(危险发言))

关于阴阳师鬼切和源赖光的脑洞

#就真的只是脑洞,就是个瞎写的故事梗概

髭切成为付丧神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源赖光。源赖光把小付丧神从小带大,虽然很严厉但也很关心髭切。因为是付丧神的缘故,髭切也很快就长大了,并且顺理成章的长成了一只忠犬型付丧神。
在与酒吞童子的交手中,髭切为源赖光挡下了致命一击,源赖光得以活命但是髭切险些折断。源赖光害怕髭切死去便借助妖力将髭切救了下来,但是身为付丧神的髭切却因为妖力的冲击暂时陷入沉睡。
源赖光认为多次发动退治下,髭切在自己身边终会遇到不测,于是将髭切与自己有关的记忆删除,将髭切赐与自己的下属渡边纲,并叮嘱渡边纲不能把鬼切带上退治的战场。
髭切醒来,并不记得源赖光,而是把渡边纲认做了自己的主人。渡边纲没有将髭切带上退治战场,却在朱雀大道上遇到化为女子的茨木童子,髭切为保护渡边纲斩下茨木童子的右手,得名鬼切。
因为妖力冲击,髭切恢复记忆,但现在种种却让鬼切觉得自己是狡兔死后被源赖光烹的走狗。加上妖气侵蚀,髭切分裂出了另一个人格,这个人格嗜血弑杀,对人类充满仇恨,称其为鬼切。而髭切自己的人格却坚信源赖光消除自己的记忆、把自己送人都是有原因的。两个人格在刀内相互争斗,在外人看来刀就化为一把妖刀,游走着不断无差别的杀害人和妖。源赖光听闻妖刀一事,便也开始调查。
到最后,经过无数次的争斗,髭切终于杀掉了名为鬼切的另一个人格,他手中的刀插在鬼切的胸口里,感觉到自己终于能控制原本就属于他的身体的时候,他睁开眼睛却发现,被自己刺入胸口的是源赖光。将源赖光和髭切引到一处,本来就是鬼切的安排,鬼切是一个扭曲的人格,为了复仇,为了让髭切感受到亲手弑主的绝望他自己这人格的死亡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牺牲。
以鬼切的人格杀了无数人类,并且弑主的髭切不能再做保护人类的付丧神,但他又已经杀了鬼切,他又不是恶鬼。接下来的事情,应该是髭切的自我救赎和遇到晴明之后的事情了。

什么都不会,废柴如我,也依旧要以如此简陋的方式祝费渡生日快乐(∗ᵒ̶̶̷̀ω˂̶́∗)੭₎₎̊₊♡(对不起,我是个连字都写不好都废物(跪)

1.有谁想要异能吗,能以最快速度毁掉到自己手里的电子产品/电器的那种(跪)——来自两个月内坏掉第二副耳机的、半年之内烧掉两个吹风机现在湿着头发不知如何是好的我
2.真的没空码字的我流下悔恨的泪水,越是在干正事的时候脑洞就越发勤快的冒出来,我要怎么办,我要死了(方得要死)
3.算算现在的脑洞  蔡居诚的一个、盲狙全国卷一的原耽一个、楚留香语C群人设的一个、双武(师兄弟)一个、he涉及转世的华武一个、he痞子华山x白切黑武当一个、非传统意义的双武(师徒一个、不确定结局白学现场武当x华山x少林一个、真实事件改编的原耽一个,还有之前就没完的长篇万年大坑原创一个、中篇原创一个、原创脑洞xN   按这个脑洞速度,鸽半年我觉得我这辈子都补不过来了(跪)

因为新捏脸系统和新门派
🐴个脑洞
带帷帽的纯良实则白切黑武当X动手动脚痞坏护食华山(攻受暂不定)
‘华山弟子欲睹武当弟子真容,舍命掀帷帽。洁身自好武当弟子又为何被幼女当街喊爹?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法令的缺失?’
(:з」∠)_大后天还要考试,感觉我的债越来越多了(:з」∠)_

不定时删✘

*最近特别嗜睡,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早上起的不早,中午困得不行要午睡,然后晚上九点多就又困得不行,从上周小小的犯了个胃炎之后就这样了,胃炎后遗症?不至于啊,毕竟胃炎犯过那么多次了(手动懵逼)
*突然告诉我下下周期末考试,这还没复习呢|・ω・`)
*听了杀破狼第三集炸成一朵烟花(●°u°●)​
*前天盲狙了全国1的作文,出乎意料的容易写[发刀子(误)],这几天忙过了写一下(:з」∠)_
*有人想要看原耽吗?我手头一堆原耽的脑洞……(快住嘴!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楚萧】就是小段子(九)

*真的是瞎写了,主要就是为了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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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遗风已离去几近三十年,尘世的一切似乎都随当日那个青年的离去被一并关在了萧疏寒的屋外,唯剩一袭白衣的萧疏寒在时光的断流处不断回望那片他再触不到的灯火阑珊,而在那片灯火阑珊处,永远有一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遥遥的朝他伸出手。】

“大道为何,请掌门赐教。”
“续存为道。贵和为道。勤正为道。修心为道。道即万物,变化无穷。在心,随行,方得。“

大道在心,可他心在的那个地方,早就不在了。

那个带着他心的青年早已离去。

时间久了,在萧疏寒脑海里,楚遗风的模样都已经模糊了,就连他自己都以为自己已经看破红尘、放下了这段执念,可每当听见有人提起那个名字,心就突然变做一汪苦水,苦得让人咽不下,又吐不出。 昨日那个鲜衣怒马的陌上少年早已被埋葬,可为什么偏要留下那些让他无法忘却的琐事呢?他不止一次的想过,若是楚遗风的离去能将他的记忆一起带走,该有多好。

“都说您已经得道不理会红尘杂事,为何对明月山庄的过去如此挂怀?”
“心有记挂,不破恐成心魔。”

可又教他如何看破,故人已逝,若是他自己再忘了,这世间便真真再寻不到他的踪迹。

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白发道人像是对着什么看不见的人,轻声叹息。

“你未道别,我便当你远行未归,等你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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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突然的想法*

萧居棠曾说过,掌门很喜欢看武当的云海,陆海奔潮。
好像之前有说楚遗风很想看到海马吐雾,但是像楚遗风那样的人我觉得是不会对海马吐雾那种小玩意满意的,最能让他满意的应该是烈火炼殿或者陆海奔潮那种大景象。
若是楚遗风在遇到陆海奔潮这方面运气差的要死,一辈子都没见过陆海奔潮。
于是掌门在楚遗风死后,每一年,陆海奔潮的季节都会闭关,一个人看云海,带着楚遗风送他的皓月,就像和某个人一同观赏着那浩浩荡荡的武当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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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七八糟的想法,不看也无所谓啦,没准明早我就觉得羞耻就删掉了(捂脸)*

看了掌门当初的新年祝福我一直在想啊,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会是武当的三大冰山之一呢?
然后看到掌门的奇遇‘也曾有情,只是故人远行未归,有情也是无情。昨日抑或今日,有情抑或无情,已然毫无分别’时,突然想到,掌门不会老,大概是因为对于掌门来说,每一天都是在等待没有向他告别的楚遗风归来吧,一天、一月、数年、数十年、十数年,日日夜夜,都是一样的、静止的,毫无区别。
不管掌门是直的还是弯的,当初没有朋友的、也曾少年意气的萧疏寒遇见同样少年的楚遗风,定是把积攒了十几年的、无处安放的情都给了楚遗风,只是楚遗风就这样消失了,连带着掌门的情一起。

【楚萧】就是小段子(?)(八)

终于!能写到!自己最想写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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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楚遗风原本有一杆竹笛,在某次打斗中为萧疏寒挡下一刀,人没事竹笛却裂了,萧疏寒就将’卧云‘赔给了楚遗风。楚遗风自觉卧云过于贵重,便将自己的佩剑——游龙双剑之一的’皓月‘给了萧疏寒,开玩笑说就算萧疏寒用不到,挂在床头也可辟邪,保他一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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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说到,萧疏寒被楚遗风与李如梦叫出去,见证了二人的喜结连理。自那日回到武当之后,萧疏寒便大病一场,高烧不退。这可把萧家人给急坏了,生怕自家这唯一一个孩子就这么殒命,便更催促着明月山庄的李家人,两家人急急忙忙就近选了个良辰吉日,如此萧疏寒同李如梦的大喜日子就这么定了下来。】


萧疏寒整个人被烧得昏昏沉沉,身上一阵冷一阵热,人又陷在厚重的被褥中沉闷得厉害,便渐渐觉得喘不上气,连神志似乎都要散了开去。

“你们武当就这样照顾病人吗?”有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然后便有人将他从床榻上拉了起来。

萧疏寒只觉得呼吸舒畅了起来,身边包裹住他的温度让他舒适至极,于是他下意识的又往那个方向靠了去。

那人面对萧疏寒的动作没有躲闪,反而搂紧了人轻拍着对方的脸颊,柔声唤到:“疏寒?疏寒?”

萧疏寒的意识仍然在一片混沌之中沉浮,他努力了许久才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透过湿热的水雾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遗风?”

“是我。”

“你来这做何?”萧疏寒头痛欲裂,但还是强撑着问。

“我听说你病了,可是因为上次受了凉?”

“我本身就易感风寒,秋日本身就易着凉,与你无关。“

胡扯。楚遗风心里想,嘴上只是道:“那种天气还骗你来见我,还是我做事太欠考虑。”

看着自己怀中嘴唇干裂的人,楚遗风一阵心疼:“疏寒你这样多久了?”

萧疏缓却再次陷入了高热带来的混沌中,只是轻声询问:“你为何不去陪着如梦?”

“如梦……”楚遗风顿了一顿,最终还是如实回了萧疏寒,“你病了,你家里着急,这几日一直都在催明月山庄快点准备你与如梦成亲之事,如梦被看得很紧。”

萧疏寒听清了楚遗风的话,难得眼神清亮了起来,话语却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你们何时离开?”

“已经在打算了。”楚遗风随口答道,把话题扯了回来,“疏寒你这般究竟多久了?这么长时日,都不见好可怎么办?”

“我幼时啊,”萧疏寒仍不清醒只是笑笑,“大夫看了说,我这是先天不足,治不了,活不过弱冠……”

楚遗风本想告诉萧疏寒,这些话他们初遇那日,他都说过了,可却听萧疏寒继续说了下去。

“……遗风你看,现在我岁处到了,过了,没准啊,这年岁也就差不多了……”

“别胡说!”楚遗风突然拔高了声音,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看着萧疏寒又强迫着自己放缓了话语,“说你活不过弱冠,你这都过了弱冠,所以才会没事,你一个道长,怎么连这种事情都搞不明白?”

“嗯,嗯,遗风你说的对。”萧疏寒敷衍的应着,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又执拗的把话绕了回去,“你怎不早些回去陪着如梦?”

“疏寒你是不是生气我这些日子没有来看你?为何总要赶我走?”病人脑子不清醒,说出的话不能当真,可一股带着委屈的怒气还是压不住的从楚遗风心里升了起来。

“我只是看你已与如梦成亲,总在我这呆着也不像话,我这有同门照应,不会有事,你就先走吧。”

“有同门照应这病还不见好?”你这些同门都是废物吗?之后半句带刺的话被楚遗风咽回了肚子里,这种事他不想与病中的萧疏寒争论,只是从自己包裹中掏出东西放在萧疏寒床头,“我找来的雪莲花,我不知如何用,让你同门替你做成药引服了吧。”

楚遗风说罢便起身想走,可身体还未离开床塌便被拽住了,后者将一块冰凉的东西递到了他的手里,楚遗风低头一看便被吓了一跳——那是萧疏寒从小便一直带着的玉佩,青白两条龙鱼紧紧相互咬合,在他手中闪现出温润的光华。

“疏寒,你这是做什么?”

“这是当初那个乘月色而来的道人给我的,说是这玉佩能保我平安。”萧疏寒缓缓道。

“我知道,疏寒你早就告诉过我了,这东西对你来说太重要,我不能收。”说着话,楚遗风就想把玉佩重新放回萧疏寒枕下,可手却被萧疏寒挡住了,对方控着他的手将玉佩握紧在他手中,脸色因高烧通红,神情却是说不出的严肃。

“遗风,我希望你好好的……和如梦一起,平平安安的。”见楚遗风仍要说什么,萧疏寒便赶紧接着说,“这玉佩,若你觉得真不能收,那等你回来再还我可好?”

“……好。”楚遗风沉吟了只一瞬便答应了,紧接着扬手就将颈上的玉链扯了下来不由分说的挂在对方的脖子上,“那疏寒你不准再说那种丧气话,要快些好起来,健健康康的等我回来,听见了吗?”

萧疏寒摸着那块不知被贴身带了多久的白玉,上面还残留着对方的体温,点了点头低声道:“好。遗风,你可带着卧云?”

“带着。”楚遗风点头。

“能否再给我吹一次?最后一次。”

“疏寒你!刚刚不是说了不准说这种丧气话吗!”

“遗风你莫动气,我是说你与如梦走后,怕是无法再来了吧?就算日后回来了,流言蜚语也定是不会少,再者,有了家室,总往武当跑也不合适。所以再给我吹一次吧。“

楚遗风将卧云拿在手中摩挲着这杆通体没有一丝杂质的玉箫却并没有动:“疏寒你还记得吗,从前你问我,若我有了妻儿怎么来给你吹笛子?”

“记得。”萧疏寒点头。

“当时我说,若我有了妻儿就住得离武当近些,那时疏寒你便早些睡,等疏寒你睡了,我再回家陪妻儿。”楚遗风说完看了看萧疏寒,正对上了萧疏寒因高热而朦胧着泪水的双眼,不知为何心中一颤,竟隐隐约约有了不详的预感。

“疏寒,”楚遗风压下心中杂乱的念头,为萧疏寒掖好被角,轻声道,“我楚遗风说了要为你吹一辈子的笛子,那就是一辈子,发了誓的。”

“嗯。”

“不会反悔、不会改的。”

“嗯。吹吧。”

”好。“


吹了一阵,楚遗风放下了箫,不知是真是假的皱眉:”箫的确是好箫,但终究吹不出笛的感觉,下次,疏寒,我还是给你吹笛好不好?“

”好。“萧疏寒应了一声,随后就是许久的沉默,就当楚遗风以为萧疏寒要睡着了准备悄悄离开时,床上躺着的人又动了,说的却又是他最不想听到的话。

”遗风,若有一日我……“

”疏寒!“

萧疏寒看着自己屋顶上繁复的雕花,长出一口气,只是那声音让楚遗风分不清究竟是长舒还是叹息:“遗风,你不必安慰我,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信我这幅身体能容我平安终老?”

“……”楚遗风咬了咬唇,却不开口,脸上第一次浮现出难言的神色。

“说啊。”

半晌,楚遗风才从嘴中挤出一句话:“我不说。我若说出来,就成真了。”

“我也不信,”萧疏寒垂睫轻笑,“假如真有一日,我先遗风你一步而归去,那——”

“那我就日日去你墓前吹笛,让你九泉之下也不会孤独;若之后我也故去,我便去那地下寻你,为你吹笛。若真有那日,疏寒……你要等我。咱们来世还做好兄弟。”

“嗯。”

楚遗风见萧疏寒终于肯闭上眼睛才渐渐安心下来,可他却未曾见那平静面容下的一颗心紧紧缩成一团。


【可你从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若有来世,你,娶我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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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有楚遗风和萧疏寒的东西都写的差不多了,接下来,要写就是分着写了,况且还都是刀子,我这么渣还不认真的文笔,真的有人想看吗(心虚)

昨天又胃炎,歇了一天待着没事所以写了不少,之后就算写,可能也不会写的这么多这么勤快了,先跟看我文、喜欢的、给我点赞的大家说一声对不起(鞠躬)再者谢谢大家喜欢(再鞠躬)

【楚萧】就是小段子(?)(七)

*1*楚遗风是直男,比萧疏寒大5岁
*2*李如梦儿时以为萧疏寒冲喜这件事不过是玩闹并且能救人一命,于是乎便答应了,长大之后才知双方家长是真心要把自己与萧疏寒凑成夫妻。
*3*李如梦性格大大咧咧、行事爽快,与萧疏寒这个比自己小3岁并且畏畏缩缩、性格优柔寡断的少年十分对不上眼,带回家当个弟弟尚且闹心,更别提要结为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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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到,张祖师辞世,萧疏寒邀楚遗风与其一同归家,并把李如梦介绍给了出遗风。谁知也喜欢舞刀弄枪李如梦竟与楚遗风一见如故,并在萧疏寒的牵线下,二人亲密指数迅速升温,发展到了萧疏寒始料未及的地步。这日,原本已经睡下了的萧疏寒收到了楚遗风飞鹰带来的书信,萧疏寒展信一看就变了脸色,不顾屋外雷雨大作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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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风!萧疏寒大声呼喊着好友的名字,生怕对方听不见。
“疏寒。”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叫住了他。
“遗风你无……”回过身,萧疏寒口边的半句话却被楚遗风身旁的人生生逼了下去,“……如梦?”
李如梦倒是对萧疏寒的出现丝毫不感吃惊,反倒冲萧疏寒古灵精怪的露齿一笑:“嘿,遗风说的果真没错,你得知他有危险,来得比什么都快。”
萧疏寒对李如梦这种半挖苦的调调早已习以为常,反倒是见到毫发无损的楚遗风而长舒一口气,只道:“你好端端的,为何写那种信把我叫出来?”
“我若不说我出了事,疏寒你肯这么痛快的从武当来见我吗?”楚遗风看着许久不见就又被自己摆了一道的萧疏寒,开心的同时又泛起了些内疚,“我可是误了你什么事?”
“无碍。”萧疏寒摇摇头将蓑衣解下,可蓑衣下的衣物却因他冒雨几乎赶了一夜的路早已湿透,加之秋风一吹又有些受凉,一个喷嚏就打了出来。
“我的错,我的错。”楚遗风见萧疏寒因自己受凉,不由得对自己痛心疾首,他麻利的解下自己的外披给萧疏寒裹上,像他们少年时自己给萧疏寒惹了祸一般一声接一声的道歉。
李如梦见到萧疏寒这般也是内心过意不去,表面上却只是啧了一声:“自己算算习武多久了,都是当师叔的人了身子骨还是这么弱不禁风。你们先说话,我去点个火盆给你取暖,”
听了李如梦的话,萧疏寒这才开始打量起四周,这个当初他与楚遗风曾经寡不敌众、狼狈不堪躲避歹人的地方如今增满了生活的小物件,若略去山石岩壁,这里几乎可算是一个家了。
“遗风,你们这是……”
还在忙着把萧疏寒裹成团子的楚遗风听闻抬头一笑:“我差点忘了,我如此着急着把疏寒你叫来,就是想让疏寒来做个见证。”
“见证?什么见证?”
“我与如梦成亲的见证。”
如同被什么重击,萧疏寒脑子中一片空白,呆愣了许久,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张开口却嘶哑得不像话:“什么?”
“成亲,我与如梦。”楚遗风此时正沉浸在婚前的好心情中,看此时的萧疏寒只觉得对方像极了二人初见时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下意识的就开口调笑,“怎么,莫非小道长涉世未深,不知‘成亲’为何意?”
可他没有等到萧疏寒做声,对方只是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沉默的看着他,直到看到他开始发怵,才听得对方轻轻道:“你与如梦,成亲?”
“是。“楚遗风敷衍的回答了,可心思却因为萧疏寒的反应被搅得一团糟,”疏寒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他说着便探头想去试萧疏寒的额温,却被后者微微一偏头默不作声的躲了开去,楚遗风也跟着一愣,呆在原地,一瞬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疏寒……”楚遗风思索了半晌,“你可是在气我直到现在才告诉你?”
萧疏寒摇了摇头,慢慢找回了自己的步调:“这是好事,我怎会生气,只是我与如梦的婚约,你们打算如何办?”
“从小就这么思前顾后,不见你何时痛快过。”李如梦的声音传来,“车到山前必有路,若是人人都如你这般,那这事情怕是都不要做了。”
萧疏寒看向李如梦本想说什么却惊讶的长大了嘴,李如梦手中竟牵着一个莫约两岁、睡眼惺忪的孩童,不禁一时语塞:“这……”
“先说好,这可不是我们的孩子。”楚遗风像是着急着证明自己的清白,急急道。
萧疏寒看这孩子白白嫩嫩只觉得喜欢得紧,不由得轻声笑起来:“我当然知道,你们哪来时间去生这么大一孩子。”
见萧疏寒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楚遗风便也跟着放了心:“这孩子是如梦碰见的,不知是为了什么,这好端端一个孩子就这样被弃了,如梦觉得可怜便捡了回来。”
“她一向心软,不然儿时也不会同意为我冲喜,”萧疏寒伸出手去逗那个孩子,“你们也算是可以提前练练要怎么带孩子。”
萧疏寒接过孩子抱在怀中,可谁知那迷迷糊糊的孩子不仅不认生,一到萧疏寒怀中反而清醒了过来,一把揪住萧疏寒的长发就往自己的嘴里塞去,疼得萧疏寒五官瞬间一紧。
“香儿!不准揪头发!”楚遗风已经熟悉了这毛孩子的套路,动作灵敏一把扑过去将孩子从萧疏寒手中抱了回来。
“香儿?”萧疏寒看着那个仍然望着自己的娃娃,问到。
“楚留香。”李如梦坐下在二人边上,抱怨到,“他起的,问也不说是为什么,怕是随口一说,跟个淫贼似的。”
“怎么能这么说?疏寒你说多好听啊?“楚遗风委屈的抱怨,抬起头却只看着萧疏寒笑。

‘小道长,你们武当可是还要熏香的?’
‘我不曾熏香,为何如此问?’
‘我嗅得小道长你身上有股香气,觉得像是体香但未敢说,这么说来,倒真的是体香了?”
“大概是雪莲花的香气,我身体虚寒,常以雪莲花为药引。’
‘不管是什么,小道长你昨日这样往我身上一靠,我这衣服上都留了香气,怕是回了华山师妹们都会以为我这次下山走了什么桃花运。’

”疏寒?“
萧疏寒回过神来,笑了笑便低下头去,轻轻的‘嗯’了一声。
三人还未再说什么,楚遗风怀中的孩子竟清晰的叫了一声‘妈妈’,只是那只手却分明是冲着萧疏寒去的。
”你个小傻子,你娘在这呢!“李如梦被孩子搞的一脸无奈,她想抱回孩子,可孩子却挣扎着,依旧向萧疏寒伸出手,嘴里依旧固执的一声声喊着‘妈妈’。
楚遗风将孩子再度递回已经将长发悄悄束起的萧疏寒,道:”这孩子如此执着,不如让他认你做干——“
”干爹。“萧疏寒无语的瞥了一眼兴头一来便满嘴跑火车的朋友,下一秒却转了话题,”你们何时成亲?现在么?“
楚遗风摆手:“算了算了,都这个时辰, 疏寒你跑了一路又受了风寒,不如先休息,成亲之事等明日再说。”
“嗯。”


山洞中熄了蜡烛。


那一晚楚遗风并未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而萧疏寒在几次辗转后,只是沉默的望着山洞外的风雨渐息,光芒再度出现在天际,一夜无眠。